關鍵字查詢 | 類別:會議論文 | | 關鍵字:金瓶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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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08/1 中文系 林偉淑 副教授 會議論文 發佈 《八段錦》的女性形象與身體書寫—《金瓶梅》之後的明清小說對於女性的編寫 , [108-1] :《八段錦》的女性形象與身體書寫—《金瓶梅》之後的明清小說對於女性的編寫會議論文《八段錦》的女性形象與身體書寫—《金瓶梅》之後的明清小說對於女性的編寫林偉淑《八段錦》;《中國古代珍稀本小說》;《金瓶梅》;女性形象第十五屆(石家莊)國際《金瓶梅》學術研討會論文集(下冊)zh_TW國內無20191029~20191029否CHN第十五屆(石家莊)國際《金瓶梅》學術研討會石家莊
2 107/1 中文系 林偉淑 副教授 會議論文 發佈 陳經濟在《金瓶梅》中的身體敘事與隱喻 , [107-1] :陳經濟在《金瓶梅》中的身體敘事與隱喻會議論文陳經濟在《金瓶梅》中的身體敘事與隱喻林偉淑《金瓶梅》、陳經濟、身體政治(會議論文集未出刊)《金瓶梅》是一部文人小說,作者有意識地讓小說人物互為參照、呼應、對比。全書的前八十回是以西門慶為敘述中心,後二十回則以陳經濟為敘事中心。陳經濟見證了西門府的快速衰敗,他走出家庭走向市井。陳經濟在《金瓶梅》裡的形象與身份,既是西門慶的女婿,也是西門慶的兒子、夥伴,甚至下屬般地聽命於西門慶。有意思的是,西門慶作為新興的商人階層,以財富及權力交換女性身體,以滿足自己的欲望。陳經濟的身體政治卻是被統治及被決定,而決定者又往往是女性,同時,陳經濟被女人欲愛著,也被男人占有身體。陳經濟全被欲望所支配甚至他的的身體卻是被決定、被要求,或以交換財物。這裡展現的是:權力與欲望的交換,已經不只是父權社會底下男性與女性那樣絕對或單向的思考,也因此弱化了被交換的男性。本文將梳理陳經濟在《金瓶梅》的身體敘事,以理解陳經濟在《金瓶梅》中的隱喻與敘事意義。zh_TW國際無20181012~20181014是TWN第十四屆(開封)《金瓶梅》國際學術研討會河南大學開封,中國
3 105/1 中文系 林偉淑 副教授 會議論文 發佈 《金瓶梅》女性身體書寫的隱喻—以「性別政治」與「身體政治」作為討論 , [105-1] :《金瓶梅》女性身體書寫的隱喻—以「性別政治」與「身體政治」作為討論會議論文《金瓶梅》女性身體書寫的隱喻—以「性別政治」與「身體政治」作為討論林偉淑單篇會議論文zh_TW國際淡水校園20170112~20170113是TWN第十五屆文學與美學國際學術研討會文學研究的代新視域淡江大學
4 105/1 中文系 林偉淑 副教授 會議論文 發佈 《金瓶梅》身體感的敘事意義—觀看、窺視、潛聽、噁心與快感的身體書寫 , [105-1] :《金瓶梅》身體感的敘事意義—觀看、窺視、潛聽、噁心與快感的身體書寫會議論文《金瓶梅》身體感的敘事意義—觀看、窺視、潛聽、噁心與快感的身體書寫林偉淑2016儒學與語文學術研討會會議論文集zh_TW國內無20161028~20161028是TWN2016儒學與語文學術研討會台灣, 台北, 臺北市立大學
5 104/2 中文系 林偉淑 副教授 會議論文 發佈 《水滸傳》與《金瓶梅》中「元宵節」的敘事意義 , [104-2] :《水滸傳》與《金瓶梅》中「元宵節」的敘事意義會議論文《水滸傳》與《金瓶梅》中「元宵節」的敘事意義林偉淑王靜芝教授百歲誕辰紀念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頁152-163zh_TW國際無20160617~20160618是TWN王靜芝教授百歲誕辰紀念國際學術研討會輔仁大學
6 104/2 中文系 林偉淑 副教授 會議論文 發佈 《金瓶梅》中龐春梅的形象書寫及其隱喻 , [104-2] :《金瓶梅》中龐春梅的形象書寫及其隱喻會議論文《金瓶梅》中龐春梅的形象書寫及其隱喻林偉淑會議論文集待出版zh_TW國內淡水校園20160615~20160616是TWN2016女性文學與文化學術研討會淡江大學淡水校區
7 102/2 中文系 林偉淑 副教授 會議論文 發佈 《金瓶梅》性別所展現的身體空間及其文化 意義— 以武大、武松、吳月娘、潘金蓮、李瓶兒為例 , [102-2] :《金瓶梅》性別所展現的身體空間及其文化 意義— 以武大、武松、吳月娘、潘金蓮、李瓶兒為例會議論文《金瓶梅》性別所展現的身體空間及其文化 意義— 以武大、武松、吳月娘、潘金蓮、李瓶兒為例林偉淑淡江大學中國文學學系金瓶梅;身體空間;文化意義日本長崎市:長崎大學多文化社會學部東亞漢學研究學會第五屆學術年會暨中國文化價值與國際漢學研究國際學術研討會,頁165-174東亞漢學研究 第4號東亞漢學研究學會; 中國傳煤大學身體在空間的存在,是處於社會政治的脈絡之中,並在時間上受到歷史經驗的召喚與洗禮,因此而成為一種既是理性而又感性的主體。換句話說,它總是受到社會文化的凝視。《金瓶梅》的人物身體不僅表現了他們各自不同的際遇,並且彰顯了在亂世裡人物所受社會文化的影響。身體在《金瓶梅》或者隱喻著權力關係、能力大小、地位高下,愛寵多寡,甚至是投射人們對於身體的崇拜或鄙夷。因此可知身體不僅是空間性地存在,更是標示著文化意義。本文討論《金瓶梅》一書中武大、武松這兩位男性,並透過他們的身軀及形軀,說明他們因而得到之移動自主性與決定權的多寡。而女性則在文化的凝視底下,透顯了她們對於身體的掌控權以及如何掌控。並能從身體空間的擁有,反思這些人物何存在於他/她所屬的環境之中。tku_id: 000140740;Submitted by 偉淑 林 (140740@mail.tku.edu.tw) on 2014-06-14T10:19:25Z No. of bitstreams: 0;Made available in DSpace on 2014-06-14T10:19:26Z (GMT). No. of bitstreams: 0;20140616補正 by 陸桂英zh_TW2185-999X;2185-999X國外國外國際20140523~20140524YCHN東亞漢學研究學會第五屆學術年會暨中國文化價值與國際漢學研究國際學術研討會北京, 中國<links><record><name>機構典藏連結</name><url>http://tkuir.lib.tku.edu.tw:8080/dspace/handle/987654321/98215</url></record></links>
8 100/2 中文系 林偉淑 副教授 會議論文 發佈 《金瓶梅》時空敘事所展現的抒情視域 , [100-2] :《金瓶梅》時空敘事所展現的抒情視域會議論文《金瓶梅》時空敘事所展現的抒情視域林偉淑淡江大學中國文學學系金瓶梅;時空敘事;抒情真理大學東亞漢學研究學會第三屆國際學術會議明清家庭小說中時間和空間都是小說裡的背景。事件、場景形成小說文本中的一幕幕風景,當我們回到小說時間及空間的敘事中,我們拆解了情節裡的永恆與斷裂、生存與死亡,並透過時間、空間的召喚—以隱喻、象徵、指涉等方式,呈現家庭小說的文本意涵。《金瓶梅》作為家庭小說,描寫細瑣的生活流光,同時透過歲時節令、生日宴飲的書寫,描繪了家庭生活裡的悲歡離合、窮達起落。本文的撰寫,是以小說敘事時間—時間滿格、時間快速過場的寫作筆法、時間錯置的敘事策略、回數開合成縐褶般往復的敘事美學,以及敘事時空上不斷對比和映襯的冷熱筆法,交錯形成敘事美學。敘事時空以及情感跌宕交織,往往在我們的凝視中展現了敘事文學的抒情性,並以此作為文本解讀的一種可能。Submitted by 林 偉淑 (140740@mail.tku.edu.tw) on 2012-04-26T10:25:35Z No. of bitstreams: 0;Made available in DSpace on 2012-04-26T10:25:35Z (GMT). No. of bitstreams: 0;tku_id: 000140740zh_TW國際無20120427~20120428是TWN東亞漢學研究學會第三屆國際學術會議新北市, 真理大學<links><record><name>機構典藏連結</name><url>http://tkuir.lib.tku.edu.tw:8080/dspace/handle/987654321/75959</url></record></links>
9 91/1 中文系 胡衍南 教授 會議論文 發佈 「世情小說」寫作的偏離:從《金瓶梅》到《續金瓶梅》的變化 , [91-1] :「世情小說」寫作的偏離:從《金瓶梅》到《續金瓶梅》的變化會議論文「世情小說」寫作的偏離:從《金瓶梅》到《續金瓶梅》的變化胡衍南淡江大學中國文學學系世情小說;金瓶梅;續金瓶梅;人情小說;Shih-Chih Novel;Chin-Ping-Mei;Hsu-Chin-Ping-Mei;Jen-Chin Novel嘉義縣:嘉義大學中文系第一屆中國小說與戲曲學術研討會論文集,頁75-92嘉義大學中國文學系; 嘉義大學人文藝術學院; 教育部《金瓶瓶》以其對於「家常日用,應酬世務」的精細描寫,自晚明以來即取得「奇書」的尊榮地位;相較之下:紫陽道人(丁耀亢)《續金瓶梅》的藝術成就只能說是平平。續書欲藉釋儒道三教宗旨評古鑒今,並反省明王朝政權淪亡的原因,基於這樣的「使命感」,丁耀亢只得背棄笑笑生所開創的那種對市井生活純粹描寫的風格,試圖從市井生活中找出晚明政治破敗、社會混亂、道德淪喪的因由。於是《金瓶梅》裡的家庭,在《續金瓶梅》被更廣大的人生場景給取代;《金瓶梅》裡的市井,到續書那兒反倒失去隱喻的功效。然而《金瓶梅》在文學史上的地位,尤其應包括它拋棄傳統「大敘事」寫作模式、改採「純世俗化」細節描寫所形成的美學風格,以及因而開啟之新的(甚至是具備現代意義的)文風。不過這樣一股專注於日常人倫及生活細節的文風,固然在《金瓶梅》之後促成了世情小說的繁榮景象,但是建立在晚明浮華糜爛物質基礎上的這股寫作傳統,卻隨著明帝國的沉亡而滲入了其他的質素。那些蘊藏著「文以載道」之集體無意識的儒生,一面從天理、法統、道德的角度詮解《金瓶梅》之旨意,一面又將國家興亡的存在處境譜成新的詠嘆調,因而造成《金瓶梅》續書(及其他明、清世情小說)逐漸呈現對《金瓶梅》「純世俗化」描寫的偏離。本文試圖藉《續金瓶梅》證實這種偏離現象。tku_id: 000101376;Made available in DSpace on 2010-01-27T09:54:46Z (GMT). No. of bitstreams: 0;20140202補正 by陸桂英;2014-08-13 補正完成 by 宏孟zh_TW國內20021102~20021102TWN第一屆中國小說與戲曲學術研討會嘉義縣, 臺灣<links><record><name>機構典藏連結</name><url>http://t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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